如果说纯比拼技术背景的话,Hypereal 毫无争议能拿到国内 VR 团队中的 No.1

核心团队成员几乎都是从清华姚科班、中科大浙大等地而来,外加各大图形相关、游戏大厂的前员工。

第一次出现其踪迹时,还是在15年底“熊书记”的一篇文章里,甚至和罗永浩扯上了关系。虽然那时罗永浩对这个团队还不知情,但也并不妨碍他对这个团队因此而产生的兴趣,以及后来的一些接触。

16年,这个团队正式更名为 Hypereal,开始制造声势。7月上海的 Chinajoy时,他们发布了自己的头显。由于跟踪点位置和 Vive 几乎一模一样,被 Depth VR 李今称为“拆了 Vive 壳子套上自己壳子”而做出来的头显,并在某个微信群里和 Hypereal CEO 黄柴铭开撕。

当然,最终这种远程撕逼也不能证明什么,倒是诺亦腾的 CTO 戴博士最后出来当了个和事老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不过有了戴博的担保,圈内人对这个神秘团队的技术实现能力还是多出了一些信任。

而后,他们拿到了启明的融资。年底,又敲定了启明的 B 轮。他们也开始主动出击,寻找合作方,无论是国内一些小的内容开发者,还有出货量比较大的线下机构,比如顺网、乐客等,都成为了他们的重点合作对象。

2017年,在刚刚结束的 GDC 上,Hypereal 成为了 VRDC 的白金赞助商。John Gu 更是在 VR in China 的 Session 上向世人介绍了即将推出的 Hypereal 头显。

3月27日,Hypereal 头显 Pano 和 Pano Pro 正式公布。

 

 

让我们回到2014年底,到2015年。彼时,Facebook 收购 Oculus 的余音仍缭绕耳旁,“VR 是下一个计算平台”的信念更根植于所有人的脑海中。而对于那个时候的资本来说,垂涎的只有两个字 – 平台。

如果要更接近一点,去找一些对标得上的项目,那就是 – 小米。

小米模式堪称是集中国式国情于大成的一家公司。从万物始祖 MIUI 软件入手,然后打造针对发烧者的硬件,不停迭代的同时横向扩充生态链,力求成为中国版的 Costco,成就“新国货”。

如果,你认同 VR 是下一个计算平台这个前提,那么,中国的 VR 界势必会出来一家平台级的公司。而对于资本来讲,赌的就是:谁成为这家公司的概率最大。毕竟,在移动互联网时代,小米就是这么起来的。

暴风魔镜已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妖股。蚁视,让入局的红杉悔之又悔。3glasses 占据着深圳半壁江山,依靠靠近产线的优势推出产品。大朋,则追逐着 Oculus 的技术路线成为国内体验最好的头显,但 CEO 陈朝阳在各个场合以“西方势力忘我之心不死”为由声称自己的因为拿不到(别人专门定制的)零部件被限制(无法直接山寨),则时常让人尴尬不已。

Vive 从2015年4月在国内展出后,就成了大家竞相争夺模仿的目标。而可能唯一一家有实力制作出来对标产品的,可能就是 Hypereal。

技术实力和产业链,就是横亘在中国 VR 头显厂商面前的两座大山。

正因如此,Hypereal 在2月份开源基于 Lighthouse 的头显方案时,也让业内吃了一惊。

而他们自己在三月底新发布的头显 Pano 和 Pano Pro,是基于红外跟踪,也就是类似 Oculus Rift 方案的头显。而这个,官方则是宣布将会开源。看起来,Hypereal 几乎要走中科创达的授权路线。

对于这个问题,John Gu 的解释是:圈子太小,希望更多的人能入局。类似 Lighthouse 的解决方案,对于线下店也好,网吧也好,依然太重了。像类似 Oculus Rift 这样即插即用,才更适合中国的各种场景。

不过很明显,现在国内单独做 PC 头显的,基本已经不会再有别家。已经有一定规模的,也很难去换成其它方案。

John Gu 这话本身没啥问题,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为啥立项初期不选这条路,而是先做了 Lighthouse,开源掉再出这套。

更合理的解释就是,供应链没跟上。量产仿 Lighthouse 方面出现了问题,才不得不转到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方案上去。而实际上确实也有内部说法是仿 Lighthouse 的方案在某些性能指标的提升上出现了瓶颈,同时也出现了量产问题,于是干脆顺水推舟开源了。大朋那边的三电机 Lighthouse 方案,也一样是只闻其声,不见其形。

然而,Hypereal 即便以硬件为先,但内部依然有一堆图形学和游戏方面的人才。模仿 Tvori 的 Directool 也好,类似 Medium 的 Cast 也好,都是他们会主力去推动制作的软件。在 John Gu 透露的计划中,他们会通过降低电脑需求配置、和电信合作的分期付款以及会员制、以及顺网的合作来推动硬件的普及,让普通人享受到 VR。而仅游戏当然是撑不起一个完整的娱乐生态的,这些软件作为一些基础的 VR UGC 工具,会形成自生的一部分内容。然而,就我们对于国内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些工具是很难成为应用主流的。

GDC 时我也和一位朋友聊起 Hypereal。她说,和 Charming 聊完后的感觉就是,因为自己有实现技术的能力,因此啥都想做。

“我能做到。”

对于已经能进行技术实现的团队来说,也许想象力才是更重要的事。能做到,固然牛逼,但是有什么是别人没想到的呢?从用户角度来说,什么是更重要的呢?如果要走小米的路线,除了技术以外,可能更为重要的是,雷军的企业家修为,Charming 能拥有几分呢?

如果按照技术发展曲线,那么现在是 VR 技术的期望破灭期 – 就像凌晨两点半,狂热的 Party 刚刚散场,离黎明还为时尚早,可冷可冷了。今年的 GDC 也好,SVVR 和 VRLA 也罢,都没有了去年的那种兴奋和活力。

今年一整年,VR 市场很难有大的变化。当然,国内特色的政策形态算是一个短线机会,据说政府会扶持一家国内的 VR 硬件公司,同时给国外的 VR 硬件公司难看。而且在这个定位中,Vive 不会被算作国内的。

不过,就算为了争夺这个位置,Hypereal 也会要面对国内一些暗中行动的巨头。

当资本在赌下一个中国 VR 界的小米时,Hypereal 依然是首当其冲的。但对于他们唯一要担心的,就是尚未天明,已然支撑不住。国内传统大厂对于 VR 的投入已经近乎停滞,资本们也找到最好吹的新泡沫 – 人工智。VR 离下一个噱头的到来,依然有段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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